彼岸，彼岸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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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8-03-31
作者:: 人道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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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之前我就开始深思熟虑地站在星空闪烁的夜空下把这个话题翻来覆去。可直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明白我不明白的地方在哪？面对摆设在眼皮底下的现实我看不清谁是谁非。总是有一种伪装的面纱在我睡去前醒来时若即若离，很想站起来揭开它，可就是差那么一步每每地摔在它的面前，所以更多的时候我是无可奈何也无能为力。来不及思考的空间就像是潘朵拉的盒子。真正美丽的微笑只是在思念之前在离别之前在遇见之后在迷茫之后，似乎从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在捉迷藏，其实都晓得已经是无处躲藏，苦苦的挣扎只会是自欺欺人。游戏，或许一开始本身就存在。在我们找不着北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庸人自扰。很多时候的自以为是都随着粉墨登场的寂寞烟花开始向世界蔓延，堕落了自己之后那片望不穿的尽头开始蒙胧、模糊直到消失。
    在那些已经荒芜的老歌中触不可及的念头会随着呆滞的思维彷徨着，回想起曾经站在阳光脚下的飞扬跋扈，那些理直气壮的理由是不是已经埋藏在发黄的土壤里荒芜。多年不见的桀骜不逊在孤独的涟漪里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也不清楚是什么让自己变得如此的不可理喻，在灯红酒绿的霓虹灯背影里谁是真实谁是虚伪。世界喧嚣的背后曾经的年少轻狂已经烟消云散。春来春又走，满地落花残。未来还是那个摇不可及的远方。一个人晚餐之后一个人呐喊。迷惘在此刻。时间刹那间停止了前进。欲望就像是能使人病入膏肓的病毒。什么时候结束也就什么时候死亡。绝望的人在繁琐中不得不重新思考他的尽头。彼岸，一个让人不断仰望的地方。那不是信仰，没有人能够晓得柏拉图的永痕的尽头在哪？诗人和垃圾是一对关系。歇斯底里的诗人永远是一个自沉未名湖的疯子。想想那些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只是在无法忘记彼岸的烟花之后自己咎由自取打算结束的结果。未来的未来啊它跟上帝一样总是欺骗那些虔诚的目光披着那身羊皮好让在窒息的空间里自己把自己背叛。诺言说好了要在N年之后打个喷嚏。那时候是谁在莫名其妙的背上青春的名义把自己无情的燃烧。
     这样的夜在披上虚伪的面纱之后是如此的让人猝不及防。孤独的人为谁而寂寞。总是在无意中说起固执的尼采。爱情，从来就没有奢望什么，未来是一个伟大的骗局，生活的丰富多彩往往令人痛不欲生。一切在音乐停下之后停止了思考。暗夜的邂逅也未央。走在漆黑的胡同里看着自己的未来就像是黑夜中看不清自己的脸，彼岸的灯火依然很遥远，曾经的痴人痴梦在岁月的摧残中已物是人非。言不由衷的是那年的豪情壮志。弹指一挥，尘世多少泪。恍惚中对你的思念随着恐慌的加剧而愈强烈。害怕在丧失自己尘封的记忆已经不可能会有思考的痕迹。痴人痴语中那些刻苦铭心的激动也是灰尽人散了。抹抹尘土，已认不清自己。事隔多少年，对你的仰望何尝是一个尽头。儿时那个数星星的小孩早已经忘记怎么歌唱。音乐每每在荒凉中停止。彷徨着彷徨，忘记着忘记。终于在曲终人散之后那个黄昏的礼堂里刻记着青春的祭奠。无须任何实在意义的宣言，诺言在烟尽人走的时刻失去坚持的理由。了望着远方，失落着未来。昨天的永痕只是一个创伤。
     午夜的河岸抖落着少许的安慰，徘徊于地铁两端，人流中纷飞了整个世界。遗憾着风景中那个灰色衬衫的女孩为谁而独自流浪在出口之间，那个对着人群视而不见的流浪猫正叼着战利品对你不屑一顾，你诡异的眼神又怎么冷漠？蜷缩在瞬间空白的黑暗中颤抖的思维被定格在那个灰色的季节。这个褪色的季节写满在枫叶的诗是为了那个萧瑟的凄凉年华。上帝只是一个刻意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欺骗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孩子，而我们还那么一如既往的苦苦支撑那个过眼云烟的誓言。花开的背后潜伏着人来人往的游戏，人生那样的走走停停聚散分合让世界如此的漂浮无定。离群索居的人哪,在没有夕阳的礼堂那自己迷失在那个曾经迷落了无数孩子的摇滚世界里。这是一个多么美丽又遗憾的世界。谁在燃烧着释放着无精打采的青春。又是谁为谁如此的不屑一顾把阑珊的灯火置之度外。爱情和激情占了整根二分之一根烟的时间，用此刻的伤痕替代永痕。用剩下二分之一根烟的时间去摧残模糊的彩虹。来不及的音乐是残酷地天真地的童年里那个懵懂的少年为故乡的姑娘而傻傻的歌唱。此刻颠沛流离的少年正无声的抽泣着那个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迷茫的爱情和未来的渴望。可爱却在天亮之前,总是与你擦身而过。
      习惯着某些事实就如同那合手的虔诚对着心中的神圣永垂。在醒来的时候暗自庆幸自己还能睁开眼睛，可在沉淀了几刻之后世界变幻莫测，让原本静谧的心情模糊。尔虞我诈的背后是那场盛大的烟花告别演出，在化成灰之前少年的激情少了几许纯真和那些美好。太匆匆，眼前的扑朔迷离让人失去真实。也唯有在摇滚的舞动中奔放人的野性才最真实，别指望过去的伤怀感逝和未来的冲动。在清醒了很久之后上帝的微笑是如此的空虚、空白。

    大学的神圣只有在高中年代存在那轻舞飞扬的笑脸上，因为梦想只有在高中时代里真正的祈求和奢望。五马山下的绿纱就如刺眼的阳光。在失去爱情之前或许还来的及看上一眼童年的轻狂，那个载满希望的船在半只脚踏上莫名湖的时候就已经沉沦。可以那么说什么时候起航就什么时候倒下，绿茵下没有白痴的书生和痴情的女子，只是偶尔在午夜来临之前有人在湖面听到“北方有佳人，倾国又倾城”。教授的讲座比不上发干的牛粪。也许真正的解脱是那些在足球场上淋了一夜雨的醉汉们或是为了虚无的成就在网吧里为一口气而活下去的文学白痴们。跌跌撞撞了几个月后想找回少年时候微笑像花的姑娘。时间在寂寞，天空依旧那么蓝，放纵而堕落的人在纵情地挥霍自己唯一骄傲的年轻。看着数星星的小孩，在自己的天空里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颜色。呜咽着大学课堂上纷飞着一千个谎言，浓妆艳抹的背后是沧海桑田过的泪水，时间像傲气的烟斗一样在所谓风花雪月的霓虹灯下黯然失色。颠簸的脚印天涯般的长无法到达儿时的方向。鼓起勇气向姑娘说起自己也听不见的三个字。在谁也意想不到的时候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身冷汗。在穷追不舍的马拉松的寻找中已是名花有主。惟仰天长啸“无可奈何花落去”。孤独的音乐在立交桥失去了纯真。你我在流浪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在谈虎色变。心安理得也只是心血来潮的时候在大街上挥汗如雨。口口声声要特立独行，最后是啼笑皆非，信口雌黄。虽然那不着边际的谎言美美成真。

     在习惯没有烟和酒的日子里天空没有了颜色，仓皇的脸颊中包容着眉飞色舞的变色龙，对着彼岸海市蜃楼。曾经对理想崇拜的引吭高歌现在回望着也语无伦次。穿上梦幻时光的牛仔单车在无聊的课堂之外不再弥望。特别是在逃课之后的方向是如此的轻而易举能把一切喧哗抛开。黑白的青春以永垂不朽的名义在校园的那棵老梧桐树下埋藏着写给未来的歌。大肆张扬着皱褶的情书那苦涩的滋味像送给她的一个青苹果被老鼠偷吃一口后的发味的感觉，暧昧总让人不自量力。为了那个温柔的灯火受伤的只是在心里头呐喊的迷乱醉汉，对已经司空见惯的单车逃亡唯一的感动是可以在变速的城市里前进，而那个追求海子的孩子却被远远甩在公元前外了。

   公元前    你在左岸
   公元后    你在右岸
   谁也没有想到
   真正美丽的微笑   远在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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